第一百五十一章：去看望看望她

在这极短暂的接触中，姜余倏然撞进了他的眼睛深处，那温和表象的裂痕之下，并非全然的病弱与认命。

    裴文冲着姜余摇摇头，有些无奈，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里清晰地跳动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，一种深埋的，被漫长病痛和家族Y影磨砺出的锐利。

    姜余被他盯得猛然呆滞。

    他神sE依旧不变。

    那里面没有意外，没有惶恐，只有一种近乎于…等待尘埃落定的沉寂。

    裴文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，他自己都不确定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是需要一个人，来替他狠狠T0Ng破这层脓血浸透的窗户纸，让那腐烂发臭的内里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吗？

    不见得。

    他只是不想一错再错。

    姜余心虚的收回视线，身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，令人冷汗涔涔，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“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裴文虚弱地靠在椅背上，闭了闭眼，似乎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“总得有人去拿。你最方便。”

    方便？她能有什么方便的。

    姜余脸sE犹豫，攥紧钥匙，也没明着拒绝。

    裴文能算信的过的人吗？姜余不敢这么想，即便他在暗示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