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br> 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夜晚,我一边用余光瞥着不到半米外、ch11u0昏睡的公公,一边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狂暴的胯下,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,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娇啼。 “啊……好深……谁……你是谁……要被你gSi了……” 我索X放弃了挣扎,继续装作被春药迷晕的模样,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,如饥似渴地感受着身后那富有节奏的猛烈撞击。 我的身T在疯狂迎合着这种撕裂般的频率,但在这的混沌中,我的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另一件极其讽刺的事。 我想起了主卧床头柜最深处,那瓶被我偷偷换过药片的维他命——里面装的全是长效避孕药。 多么可笑啊。我对刘家所有人表现出对孩子的极度渴望,甚至装出被b无奈、不惜违背1UN1I去“借种”的委屈模样。可实际上呢?我对这种毫无尊严的本身的依赖,早就远远超过了对所谓“Ai情”和“孩子”的期待。每次za时,那种被粗暴填满、像活塞般毫无怜惜地疯狂推拉的快感,都能让我那颗早已被腐蚀烂透的心,感到一种诡异且堕落的安宁。 我根本不想怀孕。我只想以“求子”为名,光明正大地沉溺在这个深渊里,被永无止境地填塞。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 身后的男人似乎重重捣中了一处最敏感的软r0U,我触电般弓起后背,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Y。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剂,让身后那人的呼x1瞬间变得极其粗重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,腰部更加卖力地挺动,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