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底
靳,这二五仔怎么处理?” 陆靳走到柜边,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粉末,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,蹲下身子。 “是不是很痛?”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,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,“要不要点止痛药?便宜你了,平时这种纯度的料,我卖得很贵。” 孙志新狞笑着接过药包:“随我怎么喂都行?” “喂废他,但别喂Si。”陆靳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拂过西装上的灰尘,“他对我来说,还有别的用处。” 惨叫声很快被暴雨声淹没。杜建华在窒息般的cH0U搐中,被迫吞下了足以毁掉神经系统的剂量。 禁区,私人茶园。 雨后的茶园弥漫着一GU冷冽的草木香,几名黑衣保镖散在回廊转角,手始终按在怀里。 A市公安局副局长林泳东在领路人的带领下,推开了一间极其隐秘的套间。屋内茶香袅袅,陆靳已经等候多时。他换了一身质地极佳的深灰sE衬衫,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。 “让我猜猜,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是谁?哦,是我的‘新老板’到了。”林泳东一进门便堆起熟练的官场笑脸,热情地伸出手。 陆靳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抬眸,礼貌却疏离地握了一下:“东叔,好久不见。” “阿靳,上回见你,你才到我腰这么高。一转眼,都长得b今山还高了。”林泳东顺势坐下,长叹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哀恸,“今山的事……唉,节哀顺变。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