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鱼

脑海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那座幽暗的地下岩洞和腥臭的水潭。那颗长满青黑鳞片的硕大头颅，还有那把几乎要戳穿她x膛的惨白骨刀……

    然后呢？

    太yAnx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她痛苦地闭上眼，再往后的记忆，全被一片guntang的yu海淹没。

    顾子渊和陆昀对视了一眼。两人迅速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，随后半跪在床榻边缘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短暂的僵持后，顾子渊率先轻声开了口，试图伸手去安抚那团发抖的被子：“已经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碰我！”

    像是被烫到一般，予南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缩，抗拒地避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眼眶b得通红。戒备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刮过，攥着被角的手背紧绷到发白。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咬着牙，却依然压不住嗓音里细碎的轻颤，“之前烂尾楼的直播，还有这次地下车库的绑架......你们究竟是什么人？！”

    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，最后无声地收回身侧。顾子渊垂下眼，将个中情绪尽数敛去，再抬眸时，面上只剩下一派无波无澜的镇定。

    昨晚在予南昏睡时，他已经和陆昀对好了说辞。那些跨越百年的血债与恩怨太过沉重，与其用前世的枷锁去压垮眼前这个鲜活的人，不如亲手将所有前尘尽数斩断。只要现在的予南能安然无恙，哪怕编织一个荒诞的壳，也胜过让她去承受那些不堪重负的真相。

    “烂尾楼那次，我确实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