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至第十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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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我真的好想告诉他……」段云发现原来可以为一段恋爱心碎两次,他更想不顾形象地抱着阎煇一起哭了。但是看阎煇哭得这麽伤心,便不敢探究阎煇说的那人是谁。会是军队里的人吗,他会不会也见过?阎壑城知道吗? 这一晚他睡在阎煇隔壁,看阎煇眉头紧锁,他也一夜无眠。一定是前几个月熬夜习惯了,一时改不过来。段云在被窝里偷偷擦泪。本来他希望阎壑城在潼关、洛阳或郑州,不管哪个城都好,晚几天回家让他有时间表白。现在他却想着阎壑城这麽多天了为何还不回来?好想要有个人肩膀能借他哭一场,最好是个什麽都不过问,但是能让他信任依靠的大人。 在郑州,直系出兵突击陕军,几个师的规模均被西北守军歼灭。胜利不可庆,死伤从来不是竞赛,没有谁能全身而退。墙外成堆无名头骨,焚烧屍体的黑烟遮蔽视线。阎壑城看着新一批年轻军官接替伤者位置,这些人或离乡背井,或早已无家可回。等着他们的父母、子嗣、情人,当中有多少能真正等到他们返乡那一天。一时和平,一时战争,无止无休。死於他手之人,为他而死之人,都记在他的名下。长此以往,这将是他留给阎煇的基业。 数日後,阎壑城抵达西安时临近清晨四点,宅子熄灯,却有一点微光透出。预期两个小的早已睡了,他指的是段云和阎炎。阎煇的年龄小段云一岁多,反而是个性最成熟尽责的,他内心依然将煇儿当成长子。段云不喜拘束,他从前就发现了,只要孩子开心就行。 煇儿在大厅等他,留了一盏灯。阎壑城走近坐在沙发睡着的青年,於他嘴唇轻触一下。「煇儿。」阎煇缓缓睁眼,灯光映着虹膜,犹如星辰。阎煇的眼睛和